Hello world!

8 02月, 2011 (22:14) | 未分类 | By: jijiw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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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夺冠了啊?

13 07月, 2010 (08:00) | 杂文乱语 | By: jijiwai

                世博会还是肉搏会,世界杯还是世界悲?
        这是许多比较“讲究”的中国人2010年所面临的理论性与实践性并存的两大课题,理论上世博会一定要去世界杯一定要看,可真参与实践了,结果却是:世博会就是排队会;不看不知道,一看“世界悲”。
        世博会我没去,所以传言的“肉搏会”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一种搏法儿只能算是道听途说没什么发言权。世界杯就不一样了,不管是真的还是伪的,哥们儿熬了,坚持熬了,血红血红的双眼。。


     凌晨5点,116分钟,一个叫伊涅斯塔的小逼,遛进禁区,遇来球“噹”的一声,我不知道荷兰人当时听了这声闷响怎么想,反正我是没反应,完后就又有QQ响,说是西班牙赢了。好吧,我承认西班牙赢了大力神,我承认伊涅斯塔刚才很牛逼,面对西班牙这个婆子我彻底无奈了,先是1:0看似温柔的抓了德国强人的卵卵,这又1:0突然夹紧屁眼断了荷兰橙人的命根,嗯,实在无耻。你可知道,曾经,吾德威武不屈捏卵,吾荷勇猛不忍后庭啊!


     我并没有多少心情,于是我很感慨!


     我感慨是因为我是德国球迷,我是德国球迷是因为我是拜仁慕尼黑球迷,我是拜仁慕尼黑球迷之前我是多特蒙德球迷,多特蒙德97年刀斩老妇人力捧欧洲杯之前我还是拜仁慕尼黑球迷,因为内之前我只有一件球衣,就是拜仁,内时候我可能14岁。至于荷兰,每每提到就有一帮逼不断的重复“无冕之王、无冕之王、还是无冕之王”,烦死了,他妈的不就人持续命背么,如此的落井下石,真怀疑当年巴斯滕是被你们逼着自断其腿的!哎,德国人的卵卵没被抓之前,我甚至意淫决赛让荷兰1:0德国摘掉那顶顶了半世纪却看不见摸补着的帽子,可就是这个女婆子西班牙,坏了我的好事儿。


          2010,南非,我还很悲哀。


     首先,是胖了7斤,要知道腰围超过胸围是一种勇气,一种走大街被瞥一眼看了就看了的勇气。


     其次,30天的厅玉枕纱厨长生涯无法让我管好自己的屁股,坐塌了2000块钱的沙发,我原以为我是固态看球,没想到身子是固态的,屁股是动态的,屁股决定脑袋,好吧,我承认开赛之初我甚至不就传言预测法莫道不消魂国逼进入决赛,真他妈可悲。


     另外,CCTV那个连说8个“进了”的傻逼变半夜凉初透态男同时也蹂躏了我将近1个月,我很操很操。。。(这里必须用意味深长的省略号)


     最后,世界杯严重影响了我的判断能力,昨儿有一人跑过来塞我一张小卡片,上面画了女人的咪咪,然后就是“ ** 、白领、模特、少瑞脑消金兽妇”的派遣电话,我揣巴揣巴塞进了钱包,一脸的漠然,要知道,对于未来,这是何其危险的举动啊!


     西班牙夺冠,跟我没啥关系,所以我有以下几种观点:


           1.  我坚决反对西班牙夺冠;


           2.  我坚决支持德国夺冠;


           3.  我很可怜阿根廷;


           4.  能不能重踢。

郑州人力资源群

3 05月, 2010 (08:00) | 未分类 | By: jijiw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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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人吹牛~

19 06月, 2009 (08:00) | 杂文乱语 | By: jijiwai

        这年头,世人皆浮躁,乐呵的说说吹牛。
        女人稍有些姿色就风骚,男人多出些钱财就威淫,没色相没钱财的也不踏实,一句话能鼓三口气,逮啥吹啥,靠不靠谱儿只要过瘾楞充1万伏高压,可以说是到了“扮猪吃老虎屁门不怕堵”的高境界。我认识的多有如此“才能”的哥们儿,经常的,凑一起吹个牛儿家常便饭。
        话说有一回吃饭,不知怎么就说到游泳,突然就有人宣称自己跟脸盆里能憋一分钟,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好几个嚷着能跟游泳池潜着折几个来回的,都跟属蛤蟆似的。
        这时候郑大屁突然闷了声气说到:“这算啥?前年去涧河边一野坑钓鱼,天太热就都脱了下水,比着看谁跟水底憋的时间长。没多会儿差不多都上来了,待我们把气喘够,才发现只上来六个,还差一个,正着急呢老三噌的冒出水面,脸都憋青了,嘴唇紫的跟牵牛花似的,缓了好大会儿才吐出声儿,异常的感慨道,‘真,真他妈牛逼!下面还有一爷,属王八的,跟没事儿人似的,气泡都不带吐的,现在还跟下面呢。’于是我们就都蹦下去看,果真有一孩子跟水底趴着。”
        众人显然被神情诡异的郑大屁吸引,不作声的瞅着他,将信将疑。
        “那本就是个死人,”郑大屁故意停顿了一下,淡淡的扫了大家一眼,“我们还报案了呢,不信你们去涧西派出所查查,都有备案。”
        “我操!”异口同声。
        “这有啥的,内孩子估计游泳淹死的,被我三哥发现而已。”
        “你三哥命大啊。如果不是那孩子,估计淹死的就是你三哥了。你刚说的这种野坑,我们老家到处都是,邪的很,每年都淹死人,说是水下有冤鬼,晚上从坑边儿过会有鬼搭脚,拽着都拽下去了。”牛老保显然有些激动,说的时候脖子都是直的。
        估计是看着头两位讲的实在太过瘾,刘旭伸出六个手指把话接了过去:“要说鬼搭脚,我就遇见过一回,好悬没搭里头,那年我才6岁,我们村东头有条河,我正跟那儿走呢,啥都不知道来阵风就把我吹河里了,然后就听见我妈叫我,我一使劲拽了根树根爬出来了。幸亏当时我妈叫我了。”
        然后谁接的什么我忘了,反正这事儿给我印象很深,每回游泳都忍不住的老往水底看。
        人的创造力是无穷的,但于某一时段却是有限的,于是“拿来主义”就被这些口说无凭者运用的很熟练,面不红耳不赤,而那些不知被谁偶然杜撰出来的精彩段子更是被广为传唱,耳熟能详。几乎所有的难兄都有过连续一星期每天都只啃俩烧饼的经历,几乎所有的难弟都有过美妞儿坐大腿愣是不动心的佳谣。每每到此,人就总是虚荣的,有些发飘,真怕别人小看了自己。其实,自己人吹牛,就这点好处,别看当时鼎的都跟大立柜似的死沉,可谁也不会把谁真当回事儿,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是,也经常有跟外人那儿胡掰让自己个儿变得被动的。
        上初中那会儿正叛逆,恰好《古惑仔》也看的多,就总喜欢跟书包里掖把小匕首,走哪儿都喜欢跟人臭显摆。记得周儿有一大哥叫比强,手很黑,特爱打架,当时在我们那个区是相当有名的混家儿。也不知怎么的,就让他瞅见了我的小匕首,完后他就跟我要。为了显示咱不弱咱有货,立即就许下要给比哥整两把更好的。结果这事儿就撂下了,过了个把月,比强突然的出现,领了一群社会小青年跟我要砍子,当时我内叫窘啊,无奈只得自己跑去火车站买了两把“不锈钢”顶事儿,被动的很。
        我有一老弟,跟李逵似的大大咧咧,老婆怀孕几个月做了检查,完后逢人就说是男孩,天天嘴咧到后脑勺,还跑他爹那儿非要申请20万添丁费,结果孩子生出来是个没把儿的,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蔫了去,老被人笑了。
        老妈总跟我说一句话:“人做过天事,不说过天话”。需要排解的时候,自己人吹个牛儿不要紧,可平时,还是封好了自己的嘴,在趾高气昂面前学会淡定才是真牛逼。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人不鬼说胡话——送给跟我一样嘴巴不长毛的嫩鸡。

大旗二拿~

13 06月, 2009 (08:00) | 小人小事 | By: jijiwai

        小平头个子不高,年轻时候很帅,我们都见过照片,特别是班里的“老娘们儿”们对他评价很高,可红杰哥(小平头尊称)却不尿她们,每每提到这群女同学嘴里总是一腔不屑的拿调儿:“咦嘁,那老娘们儿跟她有啥好说了”。
        于是,他“二拿”的外号就被喊了起来。其实,还有个大拿。这大拿可不得了,人称李主任,MBA教育中心管政工的办公室主任,因为人有些大大咧咧不修边幅外加很是图的小民模样,所以被称之为“李大拿”,有些嘲讽的意思。因为管的是学生工作,所以我们住校的几个人经常晃着晃着就晃到了他的办公室,要么就是他晃着晃着就晃到了我们教室,于是,彼此间就有了矛盾甚至是冲突,当然,带头跟大拿对着干的正是小平头,也就是二拿。
        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儿,也是经常被哥儿几个掂出来絮叨,就是会计学考试,老大第一排,洪杰第二排,我第三排,刚开考,李主任兴冲冲的迈步进来一眼瞅见我们仨,完后突然就暴躁了:“不行,你们咋能这样坐了,当中要空一排,这么近还是考试么?”接着就让老大往后挪,老大态度很坚定:“挪啥挪,我是第一排,前面连个猴都没有,我不挪,要挪后头挪。”
        “红杰你往后挪!”李主任向前迈一步,一脸严肃的呵斥道。
        “挪啥挪!都是成年人了,都知道考试是咋回事儿,你弄啥了啊!”红杰哥在李主任面前一向钉是钉铆是铆从不拖泥带水。
        李大拿脖子上的青筋立即就被小平头的话穿爆了,明显是压了好几压火儿完后向前迈了一桌儿,低头一看是我,很明显的咽了口唾沫才顶出话来:“好,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你们厉害啊!敢违抗学校!等着吧!”言毕,扭头而去。
        之后的事情大家一定很想知道,其实根本没什么,老师给学生穿小鞋的事儿在我们这个班压根儿“不存在”。即便是临毕业新校区采集照片的时候,李主任开着他的东方之子从后面兜上来瞅见我们几个前头走着也只好左打方向绕了个大圈灰溜溜的避开过去。
        小平头有句名言:“不吃眼前亏了事我不中,敢惹我我弄你。”
        很NB的学生,不过单只这么着在我们这儿还树不起大旗。红杰哥更牛逼的是:“结婚弄啥,我不结婚,天天睡前二两酒,我过了可得劲。我要是结婚了娶个老婆你们谁想尻谁尻。”
        这段话恰巧让我用DV给录了下来,成为哥儿几个最大的噱头。不幸的是,住校的7个当中有王石头跟处长(处半夜凉初透女的处)这么俩青年。他俩虽说比红杰哥小了好几岁,可也都是近30还光棍的人,不免有些爱冲动,经常跟班里女同学玩个陌生来电什么的,有时喝点酒还会冲下男生宿舍直冲女生楼下找陌生姑娘要电话,拉都拉不住。我们其他几个总是装作很关心的样子故意寻问他们的“女友”情况,这俩人一听女人就坐卧不安,明显的不自在,可又无话可说,于是红杰哥就被推到了浪尖上:“红杰哥还不急了我急啥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大旗就这么着的被树了起来。
        红杰哥平日里做的也确实不错,可以说是不近女色,几乎不跟班里女同学多说一句话,更别说外面的妞儿了。有了处长,宿舍里少不了关于姑娘的话题,可每每到此,红杰总是特别漠然的样子,最多崩出来一句:“不就是尻逼么,某啥意思,一点意思也某有。”于是,俩青年对这哥真可谓顶礼膜拜了,每次都是同样崇拜的眼神一样的话语:“红杰?牛逼啊!色即是空!”
        牛逼的人总干牛逼的事儿,红杰哥语不惊人死不休。班里组织去深山老林放松,恰好有一同学是当地森林公半夜凉初透安局的政委,安排晚上吃喝,酒过三巡,红杰哥突然噌的窜到旁边一桌,对一红衣女子大喊道:“老朱!我真了可喜欢你啊!”当时臊的我这女同学是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完后就是红杰哥玩跳楼,大概可能似乎真是有点醉了,好几个人才把他摁住。待过了酒劲儿,我们再提这事儿,小平头呵呵一笑,还是那副老腔调:“啥J8啊,去球吧。”
        班里的女同学也真有热心肠,也曾试图暗地里给小平头撮合过,只是都是很秘密的进行,小平头回来后也只字不提,最终不了了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毕竟还是想让哥往好处走哇。
        毕业了,各奔东西,没多久,突然的小平头扔了颗炸弹:“我结婚了。”
        王石头来了,处长也来了,特别是处长,一口干了整整一杯白的,气都不喘。王石头也一样能喝,还跟红杰嫂喝交杯酒来着。当然,曾经的视频是不会让嫂子看的,不过事情还是很微妙的提了,大家都跟着坏笑,气氛是相当地热闹呐。
        宴罢,正好跟石头顺一辆车回家,我问他对红杰结婚啥看法,他咬着牙哼道:“结,结呗,对我有啥影响,跟我有啥关系?!”之后就没人说话。临下车,石头摸了摸满脑袋的汗珠长吁一声:“唉,一杆大旗就这样倒下了啊。”
        哈哈,一对新夫妻,两个破家伙。
        挺乐和的学生生涯的乐和事儿,我祝红姐哥夫妻生活愉快,早生小红杰,一头白到老。
        真心的!
  

法行客机之我见~

12 06月, 2009 (08:00) | 杂文乱语 | By: jijiwai

       
        飞机掉下来对不坐飞机的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这两天关于法行客机失事的新闻报道铺天盖地,搜寻、打捞、调查,一仓的死人折腾的全地球人跟着头脑风暴。且不说现在媒体确实发达,也不说高科技真他妈是高,单说这人掉海里为啥没鱼去吃就让人奇怪的不能行。
        就在昨天下午,我郑重的向孙海潮同学提出这个难题。他浮在水上(游泳日,当时我们也在游泳)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活人不吃死鱼跟活鱼不吃死人一个道理。”完后我就更深层次的琢磨上了,难道海洋世界真不分贫富贵贱,鱼鱼都有的吃,就真没有个穷凶极恶吃不饱肚子完后吃个死人也不会怎么样的歹徒鱼出现?
        “嗯,还有一种可能。”孙海潮故弄玄虚的撇着嘴,然后挤巴着他的小眼睛一脸的坏笑,“死的都是什么人?”
        “炼钢的大领佳节又重阳导呢。”
        “对啊,坏人死了鱼都不吃。”
        对于孙同学的这一解释,我有点不认同,人家大领佳节又重阳导不一定就是坏人,不过我还是比较理解他,毕竟险恶的 ** 心理我也不少,当官的天上飞水里游还不许脚踏实地的老百姓说叨说叨么?当时我还深思自己掉海里鱼吃不吃呢,突然就被下面的问话打断了。
        “天上掉飞机谁最高兴?”孙海潮没去政法委真是亏大发了,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入,我这儿正思考呢他已然脱口而出:“老三啊!老大老二没了,老三机会不就来了么?”
        “对对对!老三最高兴!”
        这么看来,法行客机我没啥见的,孙海潮也没啥见的,飞机掉下来对不坐飞机的人来说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如果我感染了H1N1~

12 06月, 2009 (08:00) | 虚幻小编 | By: jijiwai

        H1N1最近很疯狂,都升6级警报了,我也不知道联合国的警报到底能升到几十,反正这所谓的“猪流感”是挺邪乎的。
        我在想,如果我得了H1N1。。。
        首先,我一定是被传染的,不会是病原体,哥们儿除了有点懒这点跟猪爷有点共性其他真都是平行线,再没一点能交叉的。其次,我被传染一定是光明正大的,不会偷摸儿的就被施了法,不然我回头找谁寻仇去。另外,如果我真H1N1了,那我一定也很“疯狂”。
        怎么疯狂?我想吃东北大骨头让不让吃?不让?好吧,我自己个儿上街去。。
        政府管吃管住管打针,还给上电视开单间送陪护,身边都是白衣天使小护佳节又重阳士,这待遇也就H1N1了。当然,我不会刻意的去传染别人,这是做人基本的原则和道德,配合政府积极治疗是唯一的途径,不过,扯根网线要台笔记本应该不是什么大要求吧?电视上的医院不都特人道么?我记得连出院都有人手捧鲜花列队欢送呢。
        我畅想,如果我高温了,那我一定试图站河南省人民医院门口大喊“我H1N1,我疯狂”。宁可被疾驰而来的急救车一头撞死,也不能一声不吭的去了,一定要被围观一次,即便是无数个被遮掩着的惊恐的脸,还有一种可能,挺可怕的,就是湮没在“我真疯狂,我真H1N1”的纷众叫喊之中。
        提防他人,关注自己,积极配合,早日康复——这是我给每个拟患病同胞的忠告。
        人道,总是对最少的那几个人才人道,要善于把握机会哟。
        
       

男人,请学会用屁股思考~

18 04月, 2009 (08:00) | 小人小事 | By: jijiwai

    前些日子见了一很久没见、他爹很了得的老同学。他跟他爹打工,名号是其爹旗下的一4S店副总。要放万恶的旧社会,怎么说也得算是个员外家的公子,可我这同学人“公子”不带“哥儿”。人很踏实,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做事儿也认真,无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生活上也不讲究,经常一双白运动鞋恨不得穿成黑布鞋。作风硬朗,上学内时候就练成了一只铁腿,但凡是踢比赛总得铲下俩来解恨,他在场上一得球,我们就都用走的往对方禁区移动,这哥们儿除了下底还是下底,下了底就一定要传中,只是十次传中九次得让人破坏了,还有一次就是他自己个儿犯规,人把他球夺了去,他定能把人腿留下来。
    就是这么一个人,大学还计算机专业,竟然迷上了传说中的电子商务——“世界通”!
    当时跟饭桌上丫突然很神秘的冒出来一句:“可能你们不相信,但我已经做了,而且证实是真的了。”。
    “嘛玩意儿?”
    “看一条广告就能挣一毛钱,每套软件每天五百条,买一套软件才XX钱。公司总部在深圳,他们不挣我们的钱,挣的是大公司出的广告钱,。。。”看他神魂颠倒的样子,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断。
    当时那顿饭吃了有个把小时,全是围绕这电子商务展开的,既然哥们儿已然上这道了,是万万拉不回来的,我们都微笑着和他再见,他也欢迎有空让我们去他们“世界通”听听课。
    他掏钱付账的动作让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很朗利的叫来服务员,伸手从毛衫领口进去跟衬衣口袋掏出两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票子,一张交给服务员,一张又塞进胸口。这两百块钱不会是丫的私房钱吧?要知道我请了。我当时真这么想的。
    过了大概有一个月的一个中午,那天一起插饭的海潮同学突然兴冲冲的打来电话:“快看都市报道,变相传销世界通!”
    哎。。。男人,真的很难,可有的时候请学会用屁股来思考,我们的脑袋太灵活,琢磨的多了就不如屁股了。
    
    

兄弟和义气~

17 04月, 2009 (08:00) | 杂文乱语 | By: jijiwai

       为兄弟者,义气。
       非义,则不谓之兄弟。
       盖土者定讲义气。
       
       
       兄弟是兄弟,义气是义气。
       有义气不兄弟,有兄弟不义气,
       伪兄弟,假义气。
 
       时有称兄道弟者,
       勾肩搭背,邀三呵伍,与人前横往,甚似有义气。
       其所好者利禄,所贪者货财,实不为兄弟。

       守道义,行忠信,惜名节,
       以之修身,同道相益,
       以之事国,同心共济,
       终始如一,
       真兄,大义。
      

酒~

5 04月, 2009 (08:00) | 未分类 | By: jijiwai

        好吧,我不承认我是个酒鬼。
        不过,有个问题。
        好喝酒和酒好喝以及酒喝好还有好酒喝跟喝酒好。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
        这不是推辞也不是搪塞之词,只是心境的一种表达,因为我喝不了,虽然我想喝。
        总之,哥们儿是要戒酒了,长眼的别再酗我。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