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吹牛~
这年头,世人皆浮躁,乐呵的说说吹牛。
女人稍有些姿色就风骚,男人多出些钱财就威淫,没色相没钱财的也不踏实,一句话能鼓三口气,逮啥吹啥,靠不靠谱儿只要过瘾楞充1万伏高压,可以说是到了“扮猪吃老虎屁门不怕堵”的高境界。我认识的多有如此“才能”的哥们儿,经常的,凑一起吹个牛儿家常便饭。
话说有一回吃饭,不知怎么就说到游泳,突然就有人宣称自己跟脸盆里能憋一分钟,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好几个嚷着能跟游泳池潜着折几个来回的,都跟属蛤蟆似的。
这时候郑大屁突然闷了声气说到:“这算啥?前年去涧河边一野坑钓鱼,天太热就都脱了下水,比着看谁跟水底憋的时间长。没多会儿差不多都上来了,待我们把气喘够,才发现只上来六个,还差一个,正着急呢老三噌的冒出水面,脸都憋青了,嘴唇紫的跟牵牛花似的,缓了好大会儿才吐出声儿,异常的感慨道,‘真,真他妈牛逼!下面还有一爷,属王八的,跟没事儿人似的,气泡都不带吐的,现在还跟下面呢。’于是我们就都蹦下去看,果真有一孩子跟水底趴着。”
众人显然被神情诡异的郑大屁吸引,不作声的瞅着他,将信将疑。
“那本就是个死人,”郑大屁故意停顿了一下,淡淡的扫了大家一眼,“我们还报案了呢,不信你们去涧西派出所查查,都有备案。”
“我操!”异口同声。
“这有啥的,内孩子估计游泳淹死的,被我三哥发现而已。”
“你三哥命大啊。如果不是那孩子,估计淹死的就是你三哥了。你刚说的这种野坑,我们老家到处都是,邪的很,每年都淹死人,说是水下有冤鬼,晚上从坑边儿过会有鬼搭脚,拽着都拽下去了。”牛老保显然有些激动,说的时候脖子都是直的。
估计是看着头两位讲的实在太过瘾,刘旭伸出六个手指把话接了过去:“要说鬼搭脚,我就遇见过一回,好悬没搭里头,那年我才6岁,我们村东头有条河,我正跟那儿走呢,啥都不知道来阵风就把我吹河里了,然后就听见我妈叫我,我一使劲拽了根树根爬出来了。幸亏当时我妈叫我了。”
然后谁接的什么我忘了,反正这事儿给我印象很深,每回游泳都忍不住的老往水底看。
人的创造力是无穷的,但于某一时段却是有限的,于是“拿来主义”就被这些口说无凭者运用的很熟练,面不红耳不赤,而那些不知被谁偶然杜撰出来的精彩段子更是被广为传唱,耳熟能详。几乎所有的难兄都有过连续一星期每天都只啃俩烧饼的经历,几乎所有的难弟都有过美妞儿坐大腿愣是不动心的佳谣。每每到此,人就总是虚荣的,有些发飘,真怕别人小看了自己。其实,自己人吹牛,就这点好处,别看当时鼎的都跟大立柜似的死沉,可谁也不会把谁真当回事儿,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是,也经常有跟外人那儿胡掰让自己个儿变得被动的。
上初中那会儿正叛逆,恰好《古惑仔》也看的多,就总喜欢跟书包里掖把小匕首,走哪儿都喜欢跟人臭显摆。记得周儿有一大哥叫比强,手很黑,特爱打架,当时在我们那个区是相当有名的混家儿。也不知怎么的,就让他瞅见了我的小匕首,完后他就跟我要。为了显示咱不弱咱有货,立即就许下要给比哥整两把更好的。结果这事儿就撂下了,过了个把月,比强突然的出现,领了一群社会小青年跟我要砍子,当时我内叫窘啊,无奈只得自己跑去火车站买了两把“不锈钢”顶事儿,被动的很。
我有一老弟,跟李逵似的大大咧咧,老婆怀孕几个月做了检查,完后逢人就说是男孩,天天嘴咧到后脑勺,还跑他爹那儿非要申请20万添丁费,结果孩子生出来是个没把儿的,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蔫了去,老被人笑了。
老妈总跟我说一句话:“人做过天事,不说过天话”。需要排解的时候,自己人吹个牛儿不要紧,可平时,还是封好了自己的嘴,在趾高气昂面前学会淡定才是真牛逼。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人不鬼说胡话——送给跟我一样嘴巴不长毛的嫩鸡。
Comment from 3
Time 2009-06-28 at 08:00
我又木有跟张小智同学说过
很欣赏他如此讲故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