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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火锅开张啦~

5 12月, 2006 (08:00) | 好好学习 | By: jijiwai

经过两个多月的磨合,寝室的9个兄弟总算是勉强扭在了一起,于是我们制定纲领成立社团推选会计每人一百每周一次聚众饮酒并美其名曰:“联合锅大会”。 热闹是挺热闹,但大家伙儿都觉得把分分计较的生活费捐给酒家实在太亏,一盘白菜就得6块。于是,买锅添灶跟寝室搞自助火锅的呼声随着气温的速降而愈喊愈烈。终于,今儿下午,大鹏跟阿钟率先抵抗不住“吃”的欲望自愿报名为社团做贡献去超市采购有关物品。 于是,郑州大学06秋MBA脱产班光头火锅在2006年12月4日下午6点30分隆重开张了,之所以叫“光头”是因为最先提此良计的是我,喊的最响的也是我,而我是个光头。究其更深层次的原因,内几个孙子谁都不愿把自己宿舍搞得跟辣油锅似的一进去就一股子篡味儿才是正解,而我在这之前为了鼓舞众神仙的积极吃性竟冒言说出“我不怕搞”的终生悔言。哎。。。 好了,先看看我们的装备吧——80元一电火锅(长期投资)+不锈钢碗筷(学校食堂顺来的且取之不尽)+洗脚盆。然后是今天的菜谱——豆腐皮6张、羊肉卷3斤、川粉2包、鱼丸1斤、水晶肉角1斤、大白菜1棵、小肥羊火锅底料3包、天方牌方便面5袋。最后是酒水:宋河粮液3瓶。合计185元。合理公道经济实惠,都是MBA,这帐谁再算不好坚决会被李备同学上小学的女儿所鄙视,于是每个人都热情高涨连声叫好。 由于是超市采购,所以白菜豆腐皮之类的东西必须得洗,可诺大的男人寝室跟哪儿找洗菜盆去啊,我这儿正吆喝呢,王石头同学噌的弯腰从床低下捞出一盆嘟囔道:“哎呀,啥球干净不干净,就这都中。” “我操!那是洗脚盆好不好?兄弟,换个洗脸的成不?”我有点头晕。 “操!其他的盆儿太大,塑料袋套不上啊!就这吧,就这吧。” “日——!!!”端着内盆拎着豆腐皮我心情沉重的进了洗漱间。 正洗着,大鹏从隔壁间坑上传来声音——“你们都别吃啊,等着我,我这就拉完了。” 我操!!! 容洗了菜回到宿舍,第一包羊肉已然入锅,然后就问锅洗了没,竟无人答言,抬头看看,鸭们都跟我一样攥紧了筷子盯着锅盖等着稀汤赶紧冒泡。(什么素质啊!) 得,入乡随俗吧,何况这还是我寝室,mlgbi——吃!三分钟,第一包羊肉已然进肚。 ——嗯嗯嗯,味道不错,还真有点火锅的味儿。 ——是吧,我也吃出来啦,真是羊肉呢。 ——内什么,赶紧的,把门插上。 ——别,咱得讲道义,下点别的吧,给他们留点羊肉。 ——赶紧的,鱼丸肉饺往里下。 “我操!你们已经搞上啦?”阿钟显然对自己的姗姗来迟表示深度遗憾攥着筷子就往锅里捞,“我操!杂J8都是肉沫子?” “你猴急个屁啊,大鹏跟和军还没来呢。等着!”我们四个都停了筷子义正严辞的瞪着他,一股子正义。鸭显然没被这阵势所唬住,又是狠捞了几筷子可确实又什么也捞不上来只好作罢,悻悻的扭头去点桌上的菜。 “哎?不是两包羊肉么?不是两包羊肉么?杂就剩一包了?搞什么啊?” “就是两包啊!”大鹏还没进门话就接上了。 于是,光头火锅正式开始。 一锅菜刚下去就有十多双筷子跟里头搅来搅去谁都不愿意离开那锅沿儿,看这阵势不妙,我伸手把锅盖盖了上去,扭脖子一圈儿特认真的告诉众大仙不熟不熟真的不熟,可锅盖仍被筷子敲得噹噹作响。 “三好”学生顾和军终于即时赶来了,手里还拿着数码相机,他是要永久留下这隆重而难忘的一刻,可还没一秒钟鸭就扔了相机抄起筷子加了进来,大喊熟了熟了,掀开锅盖,国栋第一筷子夹起一肉丸填进嘴里大嚼特嚼起来。 “熟了么?熟了么?”抬头咨问之际,李会计跟阿钟眼疾手快已然捞到了实惠塞进了嘴里。 “我操!别乱!别乱!真的不熟!”王石头一脸的严肃挥舞着左手挡开众人的手臂,可趁机右手也整了一筷子进肚儿。 真的就乱了,这局面谁也掌控不了,火锅被吃成了抢锅,美酒佳酿都被闪到了一旁。虽说都是半生不熟,可,挺美吧?嘿,洗脚盆洗的菜,手撕的豆腐皮,不用刷的锅,还有方便面调料做的羹,而且吃的人各个都如狼似虎虚颜假面,谁经过这样的火锅? 我屋里现在还飘荡着一股子喷儿香的小肥羊的味儿呐。哈哈。。 大学寝室,因此火锅而绚丽多滋,因此火锅而被永远铭记。在此祝愿我们的“光头”火锅越吃越火,越煮越香,越抢越热。。。

逃课是应该被唾弃的行为~

24 10月, 2006 (08:00) | 好好学习 | By: jijiwai

10月23日 心虚 上午10点才从家挪到学学校,正赶上管理运筹学案例讨论,由于前两节没听着,痛失发言良机,抱憾不已。其实前四个小组把问题都已经分解建模完毕,剩下我们组要做的只是把几个条件等式串起来完后列出总目标方程即可,可我愣是来不及弄明白"加权"是怎么个意思,唉,宝贵的平时成绩哇,难得的表现机会呀,可恨的旷课行径啊。 下午经济法,满嘴普通河南话的大屁股女老师(其实丫屁股也不大,可她内裤子的确不怎么样)上面照本宣科的念着经,下面后排几个老娘们(30多的那几位)同学跟发现新鲜野粪的苍蝇似的嗡嗡嗡的哄个没完,可能是在补明天的会计学作业吧,反正特招人烦。当时真想蹦过去抽丫几个嘴巴子让丫闭嘴或是一破鞋扔过去给丫来个敲山震虎,可我忍了,因为一扭头就瞅见一张彻底没有挽救可能的脸——嘻哈着得意着全然不知所然的扭曲的..唉,这妇女,太妈逼让人恶心了。 下了课就踢球,完后就嚎着冲冷水澡,还顺便把衣服给洗了。 晚上正跟教室大屏幕正看天下足球,商学院一院长敲门,竟没人认识,当时我还想这哪儿来的孙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么晚还不回家睡觉跑这儿充什么巴萨球迷。这个想法真可怕,差点没让哥们儿栽了.领佳节又重阳导就是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起话来头头是道,似乎什么对策都提前想好似的,可我觉得丫完全扯淡,我们自己什么都能干一年一万四跑这儿来干吗了。操。。形而上学! 我发誓我以后再不跟阿钟搞象棋了,实在太耗费时间,我已经落了不少课。 挺心虚的一天,感觉又没怎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