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ag: 张小智

自己人吹牛~

19 06月, 2009 (08:00) | 杂文乱语 | By: jijiwai

        这年头,世人皆浮躁,乐呵的说说吹牛。         女人稍有些姿色就风骚,男人多出些钱财就威淫,没色相没钱财的也不踏实,一句话能鼓三口气,逮啥吹啥,靠不靠谱儿只要过瘾楞充1万伏高压,可以说是到了“扮猪吃老虎屁门不怕堵”的高境界。我认识的多有如此“才能”的哥们儿,经常的,凑一起吹个牛儿家常便饭。         话说有一回吃饭,不知怎么就说到游泳,突然就有人宣称自己跟脸盆里能憋一分钟,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好几个嚷着能跟游泳池潜着折几个来回的,都跟属蛤蟆似的。         这时候郑大屁突然闷了声气说到:“这算啥?前年去涧河边一野坑钓鱼,天太热就都脱了下水,比着看谁跟水底憋的时间长。没多会儿差不多都上来了,待我们把气喘够,才发现只上来六个,还差一个,正着急呢老三噌的冒出水面,脸都憋青了,嘴唇紫的跟牵牛花似的,缓了好大会儿才吐出声儿,异常的感慨道,‘真,真他妈牛逼!下面还有一爷,属王八的,跟没事儿人似的,气泡都不带吐的,现在还跟下面呢。’于是我们就都蹦下去看,果真有一孩子跟水底趴着。”         众人显然被神情诡异的郑大屁吸引,不作声的瞅着他,将信将疑。         “那本就是个死人,”郑大屁故意停顿了一下,淡淡的扫了大家一眼,“我们还报案了呢,不信你们去涧西派出所查查,都有备案。”         “我操!”异口同声。         “这有啥的,内孩子估计游泳淹死的,被我三哥发现而已。”         “你三哥命大啊。如果不是那孩子,估计淹死的就是你三哥了。你刚说的这种野坑,我们老家到处都是,邪的很,每年都淹死人,说是水下有冤鬼,晚上从坑边儿过会有鬼搭脚,拽着都拽下去了。”牛老保显然有些激动,说的时候脖子都是直的。         估计是看着头两位讲的实在太过瘾,刘旭伸出六个手指把话接了过去:“要说鬼搭脚,我就遇见过一回,好悬没搭里头,那年我才6岁,我们村东头有条河,我正跟那儿走呢,啥都不知道来阵风就把我吹河里了,然后就听见我妈叫我,我一使劲拽了根树根爬出来了。幸亏当时我妈叫我了。”         然后谁接的什么我忘了,反正这事儿给我印象很深,每回游泳都忍不住的老往水底看。         人的创造力是无穷的,但于某一时段却是有限的,于是“拿来主义”就被这些口说无凭者运用的很熟练,面不红耳不赤,而那些不知被谁偶然杜撰出来的精彩段子更是被广为传唱,耳熟能详。几乎所有的难兄都有过连续一星期每天都只啃俩烧饼的经历,几乎所有的难弟都有过美妞儿坐大腿愣是不动心的佳谣。每每到此,人就总是虚荣的,有些发飘,真怕别人小看了自己。其实,自己人吹牛,就这点好处,别看当时鼎的都跟大立柜似的死沉,可谁也不会把谁真当回事儿,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是,也经常有跟外人那儿胡掰让自己个儿变得被动的。         上初中那会儿正叛逆,恰好《古惑仔》也看的多,就总喜欢跟书包里掖把小匕首,走哪儿都喜欢跟人臭显摆。记得周儿有一大哥叫比强,手很黑,特爱打架,当时在我们那个区是相当有名的混家儿。也不知怎么的,就让他瞅见了我的小匕首,完后他就跟我要。为了显示咱不弱咱有货,立即就许下要给比哥整两把更好的。结果这事儿就撂下了,过了个把月,比强突然的出现,领了一群社会小青年跟我要砍子,当时我内叫窘啊,无奈只得自己跑去火车站买了两把“不锈钢”顶事儿,被动的很。         我有一老弟,跟李逵似的大大咧咧,老婆怀孕几个月做了检查,完后逢人就说是男孩,天天嘴咧到后脑勺,还跑他爹那儿非要申请20万添丁费,结果孩子生出来是个没把儿的,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蔫了去,老被人笑了。         老妈总跟我说一句话:“人做过天事,不说过天话”。需要排解的时候,自己人吹个牛儿不要紧,可平时,还是封好了自己的嘴,在趾高气昂面前学会淡定才是真牛逼。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人不鬼说胡话——送给跟我一样嘴巴不长毛的嫩鸡。

大旗二拿~

13 06月, 2009 (08:00) | 小人小事 | By: jijiwai

        小平头个子不高,年轻时候很帅,我们都见过照片,特别是班里的“老娘们儿”们对他评价很高,可红杰哥(小平头尊称)却不尿她们,每每提到这群女同学嘴里总是一腔不屑的拿调儿:“咦嘁,那老娘们儿跟她有啥好说了”。         于是,他“二拿”的外号就被喊了起来。其实,还有个大拿。这大拿可不得了,人称李主任,MBA教育中心管政工的办公室主任,因为人有些大大咧咧不修边幅外加很是图的小民模样,所以被称之为“李大拿”,有些嘲讽的意思。因为管的是学生工作,所以我们住校的几个人经常晃着晃着就晃到了他的办公室,要么就是他晃着晃着就晃到了我们教室,于是,彼此间就有了矛盾甚至是冲突,当然,带头跟大拿对着干的正是小平头,也就是二拿。         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儿,也是经常被哥儿几个掂出来絮叨,就是会计学考试,老大第一排,洪杰第二排,我第三排,刚开考,李主任兴冲冲的迈步进来一眼瞅见我们仨,完后突然就暴躁了:“不行,你们咋能这样坐了,当中要空一排,这么近还是考试么?”接着就让老大往后挪,老大态度很坚定:“挪啥挪,我是第一排,前面连个猴都没有,我不挪,要挪后头挪。”         “红杰你往后挪!”李主任向前迈一步,一脸严肃的呵斥道。         “挪啥挪!都是成年人了,都知道考试是咋回事儿,你弄啥了啊!”红杰哥在李主任面前一向钉是钉铆是铆从不拖泥带水。         李大拿脖子上的青筋立即就被小平头的话穿爆了,明显是压了好几压火儿完后向前迈了一桌儿,低头一看是我,很明显的咽了口唾沫才顶出话来:“好,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你们厉害啊!敢违抗学校!等着吧!”言毕,扭头而去。         之后的事情大家一定很想知道,其实根本没什么,老师给学生穿小鞋的事儿在我们这个班压根儿“不存在”。即便是临毕业新校区采集照片的时候,李主任开着他的东方之子从后面兜上来瞅见我们几个前头走着也只好左打方向绕了个大圈灰溜溜的避开过去。         小平头有句名言:“不吃眼前亏了事我不中,敢惹我我弄你。”         很NB的学生,不过单只这么着在我们这儿还树不起大旗。红杰哥更牛逼的是:“结婚弄啥,我不结婚,天天睡前二两酒,我过了可得劲。我要是结婚了娶个老婆你们谁想尻谁尻。”         这段话恰巧让我用DV给录了下来,成为哥儿几个最大的噱头。不幸的是,住校的7个当中有王石头跟处长(处半夜凉初透女的处)这么俩青年。他俩虽说比红杰哥小了好几岁,可也都是近30还光棍的人,不免有些爱冲动,经常跟班里女同学玩个陌生来电什么的,有时喝点酒还会冲下男生宿舍直冲女生楼下找陌生姑娘要电话,拉都拉不住。我们其他几个总是装作很关心的样子故意寻问他们的“女友”情况,这俩人一听女人就坐卧不安,明显的不自在,可又无话可说,于是红杰哥就被推到了浪尖上:“红杰哥还不急了我急啥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大旗就这么着的被树了起来。         红杰哥平日里做的也确实不错,可以说是不近女色,几乎不跟班里女同学多说一句话,更别说外面的妞儿了。有了处长,宿舍里少不了关于姑娘的话题,可每每到此,红杰总是特别漠然的样子,最多崩出来一句:“不就是尻逼么,某啥意思,一点意思也某有。”于是,俩青年对这哥真可谓顶礼膜拜了,每次都是同样崇拜的眼神一样的话语:“红杰?牛逼啊!色即是空!”         牛逼的人总干牛逼的事儿,红杰哥语不惊人死不休。班里组织去深山老林放松,恰好有一同学是当地森林公半夜凉初透安局的政委,安排晚上吃喝,酒过三巡,红杰哥突然噌的窜到旁边一桌,对一红衣女子大喊道:“老朱!我真了可喜欢你啊!”当时臊的我这女同学是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完后就是红杰哥玩跳楼,大概可能似乎真是有点醉了,好几个人才把他摁住。待过了酒劲儿,我们再提这事儿,小平头呵呵一笑,还是那副老腔调:“啥J8啊,去球吧。”         班里的女同学也真有热心肠,也曾试图暗地里给小平头撮合过,只是都是很秘密的进行,小平头回来后也只字不提,最终不了了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毕竟还是想让哥往好处走哇。         毕业了,各奔东西,没多久,突然的小平头扔了颗炸弹:“我结婚了。”         王石头来了,处长也来了,特别是处长,一口干了整整一杯白的,气都不喘。王石头也一样能喝,还跟红杰嫂喝交杯酒来着。当然,曾经的视频是不会让嫂子看的,不过事情还是很微妙的提了,大家都跟着坏笑,气氛是相当地热闹呐。         宴罢,正好跟石头顺一辆车回家,我问他对红杰结婚啥看法,他咬着牙哼道:“结,结呗,对我有啥影响,跟我有啥关系?!”之后就没人说话。临下车,石头摸了摸满脑袋的汗珠长吁一声:“唉,一杆大旗就这样倒下了啊。”         哈哈,一对新夫妻,两个破家伙。         挺乐和的学生生涯的乐和事儿,我祝红姐哥夫妻生活愉快,早生小红杰,一头白到老。         真心的!   

法行客机之我见~

12 06月, 2009 (08:00) | 杂文乱语 | By: jijiwai

                飞机掉下来对不坐飞机的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这两天关于法行客机失事的新闻报道铺天盖地,搜寻、打捞、调查,一仓的死人折腾的全地球人跟着头脑风暴。且不说现在媒体确实发达,也不说高科技真他妈是高,单说这人掉海里为啥没鱼去吃就让人奇怪的不能行。         就在昨天下午,我郑重的向孙海潮同学提出这个难题。他浮在水上(游泳日,当时我们也在游泳)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活人不吃死鱼跟活鱼不吃死人一个道理。”完后我就更深层次的琢磨上了,难道海洋世界真不分贫富贵贱,鱼鱼都有的吃,就真没有个穷凶极恶吃不饱肚子完后吃个死人也不会怎么样的歹徒鱼出现?         “嗯,还有一种可能。”孙海潮故弄玄虚的撇着嘴,然后挤巴着他的小眼睛一脸的坏笑,“死的都是什么人?”         “炼钢的大领佳节又重阳导呢。”         “对啊,坏人死了鱼都不吃。”         对于孙同学的这一解释,我有点不认同,人家大领佳节又重阳导不一定就是坏人,不过我还是比较理解他,毕竟险恶的 ** 心理我也不少,当官的天上飞水里游还不许脚踏实地的老百姓说叨说叨么?当时我还深思自己掉海里鱼吃不吃呢,突然就被下面的问话打断了。         “天上掉飞机谁最高兴?”孙海潮没去政法委真是亏大发了,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入,我这儿正思考呢他已然脱口而出:“老三啊!老大老二没了,老三机会不就来了么?”         “对对对!老三最高兴!”         这么看来,法行客机我没啥见的,孙海潮也没啥见的,飞机掉下来对不坐飞机的人来说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兄弟和义气~

17 04月, 2009 (08:00) | 杂文乱语 | By: jijiwai

       为兄弟者,义气。        非义,则不谓之兄弟。        盖土者定讲义气。                        兄弟是兄弟,义气是义气。        有义气不兄弟,有兄弟不义气,        伪兄弟,假义气。          时有称兄道弟者,        勾肩搭背,邀三呵伍,与人前横往,甚似有义气。        其所好者利禄,所贪者货财,实不为兄弟。        守道义,行忠信,惜名节,        以之修身,同道相益,        以之事国,同心共济,        终始如一,        真兄,大义。       

酒~

5 04月, 2009 (08:00) | 未分类 | By: jijiwai

        好吧,我不承认我是个酒鬼。         不过,有个问题。         好喝酒和酒好喝以及酒喝好还有好酒喝跟喝酒好。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         这不是推辞也不是搪塞之词,只是心境的一种表达,因为我喝不了,虽然我想喝。         总之,哥们儿是要戒酒了,长眼的别再酗我。         OK?                

9个月的欠账~

5 04月, 2009 (08:00) | 无病呻吟 | By: jijiwai

        我亲爱的准结拜兄弟常州二爷有句话叫“出来混,要讲信用,说了杀你全家,就一定要杀你全家”,虽说丫不涉黑也不强权人更不到100斤,可这话说出来毕竟还是有气势的,我仍以有如此讲“信用”的准结拜兄弟而感到欣慰。         二娃的话提醒我——欠账终归是要还的。         这博客里上个贴的日期2008年7月6日,今儿是2009年4月5日,明儿就整整9个月了,我懒了快一年,胖了16斤。好吧,减肥,从码字儿起。         挺没劲的,因为只知道欠帖子却不知道要说啥,日子就像驴打滚,越滚越没个驴样儿,哥们儿现在是个卖保险的二道贩子。跟这儿,这会儿,我还不想说保险。不是觉得一MBA毕业去卖保险丢人,也不是觉得跟人说保险太功利,主要是咱还没上岗,严格意义上说,哥们儿现在只是个打算去卖保险但还没申领工号的平安马仔。最后,友情提示一下那些没买保险的人,马仔不可怕,马仔的大哥也不可怕,你不比担心大哥不讲信用马仔择路而亡,你只要想清楚弄明白自己的身后事完后有个正经儿的安排就成。         对了,说说2009年我要完成的两大事儿吧。首先是结婚,关于这个这事儿老娘连续下了两道逻辑性超强的令,第一道是成婚令,第二道是逐客令,其中包含着多种意思关系,比如条件啊、假设啊、因果啊,不管怎样这次挺来真的;其次是工作,有个平台能让施展施展过渡过渡积累积累是我挺大一愿望的。关于头件事儿,我想了想,与其让爹娘白头盼孙不如顺从人意就此了了罢了,反正房不缺、人不缺、造人的功能也不缺。至于第二件事儿,挠挠头,噎回去吧,说了也白说。         一码字儿就想起来好些人,什么张三啊李四啊,你们都在干嘛?有人倒下没?没倒下的是不是快倒下了?有没有起飞的,或者后面拿小棍儿撑着佯作起飞的?挺思念的。才不到一年,哥们没忘了你们,我的好兄弟们。哈。。                  说个有意思的事儿吧。这些天平安培训,遇到了好些人,基本没啥交往,只是有一孩子印象挺深。也就三天前,一卖了12年保险的大姐对着我们飞了一上午的唾沫之后,课间休息,一孩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小皮鞋鋥亮看着好好的挺正常的,突然就拉着我的衣袖来了句:“哥们儿,你说亮剑,亮剑到底是什么精神?”我惊的很,刚想问来者何人请通报姓名,人就补充到:“亮剑的精神就是: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我更惊,不想问来者何人想问来者何意了,结果娃“嗖”的就没了。又是课间,又是抓袖手,还是这厮,只是问题变了:“坐公交车,我就不给老人让座,打02年起我就没给老人让过座!”“你心里灰暗呗”这回我挺镇定的。“是的,我黑暗。我黑暗我也不让。”我刚想友情提示一下是灰暗不是黑暗,“嗖~”丫又没了。这人整的我挺苦恼的,到底他妈什么来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苦笑不得。

娱乐头条~

6 07月, 2008 (08:00) | 杂文乱语 | By: jijiwai

        现如今农民工的地位真是越来越高了,再度登上各大媒体娱乐头条,龙哥厉害啊!         龙哥,原名周正龙,男,53岁,陕西农民,2007年10月12日以探索者身份荣登CCTV新闻联播当日人物榜第一位。他简居深山还玩光学数码的英武事迹被曝光后引起了社会各阶层的广泛关注,并引发就其真实身份的一系列激烈讨论,国内诸多科研院所及政府机关的积极参与最终导致了此次农民工事件的严重恶化——诸多国民因唾液外溢过多而严重失水。         不过,原本普普通通的一个陕西农民能够引起社会的如此关注,充分体现了这些年我国媒体发展的自由高度和娱乐的无极限性,从侧面也反映了我国农民工阶层社会地位的高速提升和民瑞脑消金兽主化社会的发展进程。         其实,这原本就是一场闹剧。         人发现虎,并拍了照,完后引起质疑,起先是对虎的质疑,然后是对人的质疑,接着是对机构的质疑,最终上升到对机制的质疑,如此多的质疑,搁谁那儿谁也得躁动、扭曲、变性。龙哥毕竟只是个农民,即便是上了CCTV,进了新浪,登了人民日报,见了大世面,他依然是个农民,农民的职责就是种地,你让他整天对着长焦短聚发言,老头儿能扛的住么?但一直以来,但凡能够享受话语权的时候,龙哥总是有言激发,直到锒铛入狱——龙哥真是条汉子啊!         从第一天起,人们就知道正龙兄只能是只替罪羊,可人们还都想听他说话,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是对话语权的渴望还是对权威的不再信任?老周入狱了,打虎英雄们胜利了,这事儿似乎也终于告于段落,可胜利的人果真就能够击鼓相庆了么?他们可各个都是大人物啊!哈,我要是陕西省主管农业的副省长,我他妈枪毙周正龙团伙一百次,真他妈添乱!         近一年的折腾,人力物力精力损耗的估计都能打场局部战争了,老虎没找着成了托儿,人却变了鬼成了精,真挺娱乐的。         娱乐头条,华南虎造。        

关于关海山同志汽车撞人事件的大白话总结~

20 03月, 2008 (08:00) | 记忆犹新 | By: jijiwai

        我的好兄弟关海山撞车了,一撞就是三个,而且三个全部住了院,即便如此他仍表现的很低调,希望知情人都帮他隐瞒这个事实,可事情的发展总是充满曲折,这个事儿一不小心被我知道了,于是,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其实我不是个很阴险的人,我没有象他眉飞色舞幸灾乐祸的传言我“撞一撞两千五”一样传言他“撞一撞七八万”的事迹,我只是很严肃的发表了“冲动是魔鬼,车祸猛于虎”的言帘卷西风论,顺便提了一下他的名字而已。其实,很友好的我的目的是为了提醒我亲爱的朋友们:吸取教训吧!         关于关海山同志汽车撞人事件我有以下几点大白话总结:         1.酒后勿驾车。大话西游上演的是当时“那把剑”离至尊宝的咽喉只有0.02公分,1刻钟之后,紫霞仙子就彻底爱上了他;不一样的是,半斤酒下肚儿,当时关海山的眼前就出现了电动车,0.02秒之后,他的奔奔就彻底X上了人家电动车,而且还是4P。俗话说“一滴酒三滴泪”,关总这回估计得哭上个大半年了。同志们,慎重!慎重啊!!         2.车祸找熟人。这是撞车之后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没熟人成,不光是少理多赔的问题,更有15天的黄稀饭候着你。关系天下,熟人为先,没熟人千万甭撞车。         3.撞车无底洞。这不用说了,大家都明白,有钱赔钱,没钱赔人。         4.奔奔也是车。长安奔奔跟CCTV的广告忽悠住关海山其实源起一句话“只比奔马多个轮儿”,大家伙儿都知道跟祖国广袤的农村大地上奔马三轮早已替代牛马驴成为田间第一壮劳力,其优越的驾驶性使得上至六十几岁老者下至十几岁少年都轻松驾驭。关海山走哪儿都特喜欢先亮明自己的身份——“我来自农村,我是个农民”,奔奔和奔马只差一个字儿、只差一个轮儿,为了保持自己的一惯传统,他毅然顶住媳妇的压力选择了奔奔。奔奔也是车,开车有风险,日系车的劣根性使得这次事故严重扩大化——多撞了俩。所以,劝诫所有打算买车的朋友还是选择欧系车,那些已然开上日系车走上不归路的朋友们赶紧捯饬捯饬奔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吧,那儿地广人希三天不见个人影儿,撞个车比撞个藏羚羊还难;要么就赶紧换车。         5.心态很重要。自打出了事儿,关海山同志原本就灰暗的心理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原本发飘的我被撞沉了,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具体哪儿变了我没看出来,不过出这么大事儿这厮这么快就能投入新生活,看来是真没少琢磨。         6.善待所有人。

又一狗女(记事)~

4 12月, 2007 (08:00) | 小人小事 | By: jijiwai

        郑州前几天严打的厉害,不是打人而是打狗。威风凛凛的打狗队大哥装备齐全,一个个裹的跟终结者似的密不透风,背个草网杵个电东篱把酒黄昏后棍跟大街上四处溜达,见狗就灭。我这人没有爱心不喜欢小动物对打狗一事当然是举双手赞成,郑州的狗的确太多了,多的马路上的狗屎比人屎还多。有句俗话叫“走了狗屎运”,用以形容某个人的运气好,可看了频繁踩上狗屎的人扭曲的脸,我真琢磨不透古人干嘛非要把狗屎跟好运扯在一起,难道生长在远古的狗狗们也懂得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管怎样,自打政府禁狗令一出,郑州街头的狗的确少了,遛狗的狗男狗女也跟着少了。         扯这老远其实就想说昨儿晚上吃完饭一事儿,跟狗有关。打仲记出来告别俩伙计踩着单车往家骑,突然前头就出现一小丫头,这女娃骑一小车,轮子还没锅盖大,不知怎么得就跟使劲的跟那儿扭啊扭的,我一个好奇猛蹬一脚并了车扭头观望,原来丫前头车筐里还站着一位呢。这位毛挺长,可能是有点上火,正拉架式想往外窜呢,一看旁边突然多出我这么一光头先是一愣,随之“嗷嗷嗷”的叫了起来。我刚一撇嘴丫噌的从筐里蹦了出来,也不只是连带反应还是怎得,骑车的小丫头也一成惨叫“扑通”一声载下车来。哟,怎么我这一眼还整出交通事故来啦。由于挨的很近,出于本能,也是出于人道主义一捏闸我停了下来。         “内什么,你没事儿吧?”         小丫头捂着膝盖抬头狠狠的挖了我一眼,嘛也没说,就开始叫她的狗,内狗倒是不太领情,跑远了站定了摇着尾巴跟那儿瞅着我俩。真没趣,还不理人,蹬车我就要走。         “你别走!”小丫头呲牙咧嘴的,估计摔的不轻。         “嗯?”         “没看见我摔倒了么,快把我狗抓回来!”。         操,抓狗?丫打哪儿看出来我崇拜狗队大哥对公益事业有热心了?一时间倒把我给整蒙了,从没见过她这样的。         “我不会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整出这么一句。         “那你吓我们青毛干嘛?你别走!”         “我不走我也没吓你啊。”差点没乐出来,还有把我当老实人的,难道还要讹诈不成。         “帮我看着车。”说罢小丫头也不故作疼痛了,嘴里喊着“青毛过来青毛过来”奔狗而去。         我把她的车扶起来,站那儿看她抓狗。内狗倒是挺逗,怎么叫都不往丫头身边靠,以至于让我怀疑内叫青毛的家伙不是这狗女领养的。差不多能有十分钟,在小丫头的威逼利诱之下,长毛瑞脑消金兽贼最后还是乖乖就范了。容小丫头再次把它放进车筐一只手按着它的脑袋它才不那么嚣张了。这时,已然几个号围观者都站在人行道抱了肩膀乐呵呵的看,弄的我挺抬不起头的。         “谢谢啊,你走吧,下次别这样了。”小丫头嘴巴撅的老高,小脸儿扑扑的红。         操,我哪样了?刚想开口顶两句想想算了,范不上跟一丫头计较,跨上自己的爱驹我赶紧离开吧。骑出去大概有七八米,只听身后又是一声惨叫,回头再看,内长毛瑞脑消金兽贼又蹦出来了,小丫头摔的也跟刚才一个姿势。嘿嘿,这回跟哥们儿彻底没关系了吧,我把嘴巴张的大大那个叫乐啊呀。哈哈,爱当狗女?抓狗去吧。吹着口哨,我赶紧消失在夜幕之中。         记下这事儿不为别的,当一乐子回头闲了翻着看吧。老妈经常教育我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算是验证了,以后跟大马路上若不是大姑娘不穿裤衩我是再也不左顾右盼了。         咳咳。

公共旱厕~

2 09月, 2007 (08:00) | 记忆犹新 | By: jijiwai

        我意念中的厕所最早是公共旱厕------头顶一个棚,草的;里边一排坑,方的;后面一堵墙,土的;下面一个洞,深的;蹲坑的人,使劲的.         那时候一个公共旱厕就能支撑好几排平房,甚至是一个大院,所有的人都跟这儿解决个人问题.中国人热情好客,即便不是自己家的,跟这里头碰面也不免要套上几句客气.         "老李来啦,忙啥呢?"         "呀,老王在啊,没啥,刚从外面进来."         其实这地点这时机真不是神侃的境儿,可谁进来都得扒着屁股跟那儿蹲着,如此坦诚若不说点啥还真说不过去,于是,厕所也成了人们交流的一个好地方,至少私秘话跟这儿说还是相当安全的.         内时候哪儿有雪白的手纸啊,多是废纸来着,即便如此,也是分级别的,用报纸的是干部,用稿纸的是领佳节又重阳导.当然,也有赶着急拣石头蛋子抿的.如果人和人没啥差别的话,我想,都是擦不干净的,因为用过这些玩意儿之后我的屁眼儿就总是痒的.内时候特天真,总认为屎是痒的,于是有一次就使小棍儿挑了团儿出来甩到一孩子身上,结果娃立即就哭了,我当时还特奇怪,哭嘛啊,痒就挠啊,难道屎还会是疼的?后来人家孩子他妈拎着棒槌跑我家我才明白,屎是臭的,人是不喜欢被搞臭的.         我如今仍清晰的记得小时候每次打厕所出来都使劲的抠屁眼儿的几个人的面孔,都是穷色儿的.其中最深刻的是大狗子,这孩子玩起玻璃球来特不要命,不是屎憋屁股门他内屁股压根儿就不往上起,而且每回坚持不了的时候拣梧桐叶子都找大的来,其实,他内屁股也是一条缝,一小片也足够用.大概是梧桐叶子上头内层毛,丫每次爽出来总斜着身子,右手跟屁股后头塞着,左手向前点着,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你们动我子儿没?你们动我子儿没?"现在想想,他内深塞的右手大概是去挠的.         可能有的小朋友看到这儿就笑了,随后就开始感慨了------没出息样儿.千万别笑,你爹妈小时候也这么着,不信问你爷爷去,姥姥也成.         夏天旱厕是最难熬的,成群的绿头大苍蝇瞪着大眼"嗡嗡嗡"的热情伺候着,它们的特点是速度快准确率高,指哪儿飞哪儿,你还够不着,永远总差那么一点点.于是就有人特气,总支歪招儿想拍两个下来,屏住呼吸保持姿势,果然,它们降落了,到处都是,密密麻麻,慢慢的腾出右手,"啪"的屁股上一声脆响,之后是"哄"的一声起飞.敌动我动,敌静我静,这著名战术大概就是我革莫道不消魂命先辈夏天跟旱厕里蹲出来的.反正,听见厕所里"啪啪"拍屁股的多了,见着特得意出来的没有.         苍蝇问题其实也不是大问题,只要不怕噪音大,伸一只手跟屁股后面轰着就没事儿了.关键是内气味儿,跟帝国主义放的毒气似的,意志再坚强的战士也撑不了多久,不大会儿就得泪流满面的奔出来使劲透透,所以,内时候人上厕所都贼速度快,轮谁大便干结拉不出来那就算完了,狠着劲儿跟里头翻白眼儿吧.         旧时旱厕里还有种宠物挺可爱,白白的,软软的,不出声,不咬人,不嫌热,就拱啊拱的,特孜孜不倦,只是这东西多了就不成了,但凡是人看上一眼立即就屎意全无,倒是上面不停开始的翻胃口.没错,这就是现在真不常见但仍被很多小朋友用来侮辱别人的大名鼎鼎的------蛆.内天跟一小学门口,我亲眼所见一小朋友指着另一小朋友咬牙切齿特凶狠骂道:"你是只蛆."当时我就特惊奇,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博学,我小时候的玩意儿你竟然也知道.想想从前,即便再狠,我也没说过人家是蛆,哎,现在的孩子,真不得了.         整了这老多恶心的描述,我还是忍不住要赞美公共旱厕.在那个年代它不但解决了人们的"第一急"问题,而且为粮食增产作出重要贡献,内时候为了能给庄稼上个肥,甚至有农民兄弟赶着毛驴车天不亮就进城起粪,走的时候还不忘给打扫干净.循环经济、环保意识在那时就已深深的埋在了国人的心里,真值得赞扬哇.         近些年随着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爱国卫生运动的深入展开,公共旱厕已然告别了历史舞台,各种卫具的档次也越来越高,现在甚至有手纸都喷上了香水.还有一些文人墨客打起了厕所的主意,大搞特搞什么厕所文化.说实话,我也挺喜欢才俊们"灵感"来时忍不住跟厕墙上留下的墨宝,但是,历史终究不能被遗忘,学者们深挖厕所文化根源的时候,千万不能忘了当今高档厕所的爷爷----曾经的公共旱厕,它在现代人文明建设的初期也是出过力尽过心的.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