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ag: 研究生

我该怎么做作业~

26 10月, 2006 (08:00) | 好好学习 | By: jijiwai

10月26号 晴 今天一天都在想一个问题,我这学到底该怎么上,就是每天的老师讲学生听? 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这让我挺不满意,因为每次掐掉手里的烟头卷着书跨进教室的时候总忍不住低下头下意识的去看胸前有没有飘扬的红领巾,俨然回到了旧学生时代似的,而且是小学生时代。 我想打破这种状况。 最终还是大米花给我提了个醒,昨儿让丫看我写的管理经济学作业,她厉声剧色的问我为啥没把物流写进去,当时我就蒙了,说实话,我压根儿没想到。把作业贴在博客本身就心虚的很,因为自己凭空想象的那点东西根本经不住推敲,稍微懂点专业的就能一棒子打我个脑浆迸裂,不过现在看来这种大棒我挨得还挺心甘情愿,至少明白以后该怎么写作业了。大量的资料查阅和信息积累是作业达到目的的基础,如果只是单纯的靠自己肚子的那几条蛔虫永远也拉不出经过第二次消化的大便,只能是应付差事。我说过了,我不想这样。研究生该怎么上,很明显,学了就紧张不学就悠闲,不管怎么个混法儿最终都是有毕业证和学位证的,可我要的不止是这两个本本。 大米花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让我明白,对在郑大这种烂学校读MBA的人来说,老师的课堂讲授只能是引导性的,而具体的知识框架构建和内容填充是需要学生个人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课下通过查阅相关资料和书籍来完成的。这会儿,我又突然意识到网络的作用不止是QQ、文字和娱乐,对我来说它是图书馆、资料库和资本超市。一年半以后,跨出校门我靠什么吃饭靠什么生活,真才实学是什么,似乎跟现在作业的质量息息相关。每次听刘伟的课,总是感觉很压抑,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的精彩理论而来不及提出自己的观点和问题,这让我很郁闷,因为消化不了。可下了课,即便有所记忆,也是些皮毛和口水。 唉,原来课下要干的事儿竟然这么多;嘿,这大米花老师还是用处巨大的。

哇,哇哇,资产负债表~

24 10月, 2006 (08:00) | 好好学习 | By: jijiwai

10月24日 灰朦朦的天 上午会计学老师逃课使我得以跟自己的小床上享受到9点半才爬起来。伸个懒腰,猛然意识到还有N多的作业等着呢,呜呼一声赶紧翻起书来,当时还故意看了一眼表——10点14分。 11点20的时候,还不想走,可我真不想独自一人象粉条一样被众多粉丝拥挤在郑大食堂的煮锅中。恋恋不舍的告别刚想明白四分之一的资产负债表,我赶向食堂的步伐显得特别矫健。我不知道旁边有姑娘对我笑不,只是走到离门口还有三棵大树的时候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洗脸刷牙,完后我就突然想起一个成语——废寝忘食。我发誓我当时确实还想到掉转回头,可我没那么做,我跟平常一样迈进食堂找了个干净的座儿特从容的吃了碗盖浇饭,罢了还习惯性的打了俩个响嗝,没人看见粘在我门牙的那一朵挣扎着的苦菜花。 上了楼,还是忍不住小声儿骂了句娘——操,今天的米给少了——突然觉得没吃饱。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的学习积极性,抵抗住阿钟内屋传来的“啪啪”棋子落地声儿,我捧起会计学半躺在床上悠然自得的学起来。 再睁眼,一个脑袋从门与墙的夹缝中伸出来:“上课了!”这不免让我想起QQ表情里那个红头发的发怒小人儿。唉,怎么就突然睡着了捏,学习实在太辛苦了啊。 组织行为学,案例讨论被热情无限的杜千里同学无情的搞成普通话演讲,这让我不得不既郁闷又无奈的给他计算每句话里跑音的词儿,并在心里默默给丫纠正。突然,我向下伸手一摸,竟然从抽屉里拽出一本书,哎呀,会计学!得,哥们今天算是跟资产负债表耗上了,整整一个钟头,容我停下笔摘下眼睛再抬头的时候,前面的唐老师脖子上竟然多出好几个脑袋。操,为啥总有20块钱兑不上?!我恨资产、负债、所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益!!! 晚餐吃的还算顺意,因为红杰打的是肉而我打的是草,而且还有漂亮姑娘隔四排坐我斜对面。嘿。。 这会儿,望着窗外金水河返过来的闪闪粼光,静悄悄的寝室安逸的我很想拉屎。 退朝!

逃课是应该被唾弃的行为~

24 10月, 2006 (08:00) | 好好学习 | By: jijiwai

10月23日 心虚 上午10点才从家挪到学学校,正赶上管理运筹学案例讨论,由于前两节没听着,痛失发言良机,抱憾不已。其实前四个小组把问题都已经分解建模完毕,剩下我们组要做的只是把几个条件等式串起来完后列出总目标方程即可,可我愣是来不及弄明白"加权"是怎么个意思,唉,宝贵的平时成绩哇,难得的表现机会呀,可恨的旷课行径啊。 下午经济法,满嘴普通河南话的大屁股女老师(其实丫屁股也不大,可她内裤子的确不怎么样)上面照本宣科的念着经,下面后排几个老娘们(30多的那几位)同学跟发现新鲜野粪的苍蝇似的嗡嗡嗡的哄个没完,可能是在补明天的会计学作业吧,反正特招人烦。当时真想蹦过去抽丫几个嘴巴子让丫闭嘴或是一破鞋扔过去给丫来个敲山震虎,可我忍了,因为一扭头就瞅见一张彻底没有挽救可能的脸——嘻哈着得意着全然不知所然的扭曲的..唉,这妇女,太妈逼让人恶心了。 下了课就踢球,完后就嚎着冲冷水澡,还顺便把衣服给洗了。 晚上正跟教室大屏幕正看天下足球,商学院一院长敲门,竟没人认识,当时我还想这哪儿来的孙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么晚还不回家睡觉跑这儿充什么巴萨球迷。这个想法真可怕,差点没让哥们儿栽了.领佳节又重阳导就是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起话来头头是道,似乎什么对策都提前想好似的,可我觉得丫完全扯淡,我们自己什么都能干一年一万四跑这儿来干吗了。操。。形而上学! 我发誓我以后再不跟阿钟搞象棋了,实在太耗费时间,我已经落了不少课。 挺心虚的一天,感觉又没怎么学。

开学一月~

7 10月, 2006 (08:00) | 好好学习 | By: jijiwai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越来越相似的每一天就象打完球对着水龙头喝凉水似的,咕咚咕咚的带着闷响滚进肚馕,看似痛快的豪饮之时是肚皮逐渐鼓起的过程,紧接着会觉得撑,然后仍不停的流汗和口渴,可这时已然是一口也灌不进去了。是的,校园生活对我来说也一样是个逐渐适应的过程。 十一放假前一周,我十分浮躁,压根儿丧失了学习的原动性。有些课,比如管理运筹学和听力英语,由于没有课下复习和预习,几乎是硬着头皮去上的,心虚的很。更可恶的是,我竟然还给自己找台阶,心里想着能在十一长假期间给补回来。现在假期只剩一天了,我从学校背回来的内一大捆书仍原封不动的躺在那儿,很明显,这是个恶性循环,我这就又开始给自己找下一个借口了。这种浮躁,对工作三年回到校园的我来说本身就是种不适应的表现,似乎安下心学习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9月30号中午离校,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我竟然睡着了,倍感疲惫。周一到周四晚上,差不多都是近11点才从多媒体教室上网回来,之后要么几个人坐下胡侃要么聚伙打牌,说实话我并不喜欢打牌,觉得那玩意儿特耗费青春也没啥意思,可不知为什么只要有人一张罗,坐在桌上的四个人就总有我。班里联欢会的开场白,就是我29号凌晨3点打牌归来写。内天早上还装模作样跑教室签了个到,没坚持几分钟就偷着摸回宿舍睡觉了。中午时候,又忙着去买下午联欢会用的吃喝,好不容易折腾一白天完事儿了晚上又被拉去喝酒,一直鼓捣到凌晨两三点。这种作息,谁能受的了?如果不是黄金周大假在后面撑着,我指不定内心得多自愧呢。 开学一月,跟班里同学有了一些接触,有些人让我很不喜欢,有些人让我想不明白,有些人让我无言以对。不喜欢的人是极少数,内人走路时候总是腆着肚子向前踢着脚走,一开口就跟村干部似的威风凛凛,而且他开口的时机总是选在别人忙着干活的关口,丫还是一班委呢,可班里什么事儿似乎都跟他无关似的,这让我极其不满。打个比方,联欢会结束,丫一把就把我们辛苦布置的彩带屋顶给扯了下来,理直气壮的说不适合第二天上课,我操,真他妈的招人烦,几乎所有人都想怒了。联欢会没节目,班里老大哥跟我们四个商量出一小品,我给应了下来并且连夜出了个段子,没想到拿到班里给众人一看,不是这个有意见就是那个要发言,最后轮到该谁演的时候都缩了头当了龟,这让我挺想不明白的,自己班里的联欢会自己不热心,那让谁来办?唉。。还有更想不到的事儿呢。一女同学大概三十岁,我无意间尊称了她一句“老大姐”,就是这三个字,没想到招来好几个人的责怪,都问我人家那么年青为啥姐前面还要加个“老”跟“大”。哎哟我的娘啊,这多大个事儿啊,无言以对无言以对,以后只好从命不如尊令了。 对于班里同学,以后我仍会有话就说直来直去,我觉得2年时间足够他们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不说错话不办错事的内是伟人可不是我张小智。我从不会对同学和战友有恶意,反而会表现出自己的耐心,俗话说日久见人心,我不怕暂时的误会和隔阂。当然,我自身也有很多毛病和缺点,这些“高素质”的人也能从另一方面帮助我不断的去完善自己。 开学一月,班里组织了一次篮球赛,臭水平的我打的主力控球后卫;国庆中秋联欢会,没人乐意出头,我当了男主持。。。这些我在大本四年压根儿不屑做的事情,如今都表现的相当积极,其实,我只是不想再错过这来自校园的来之不易的机会。 前几天去给单位领佳节又重阳导送礼,谈及以后,似乎上学确实是条正确的路,不管怎样,我要积极的去适应身边的每一个同学每一节课每一次活动,而不是让环境来适应我,因为这次,我真的要当个好孩子。(杂跟入党申请书似的,官腔的很,不过句句属实) 10月8号开课,又一个新的开始。。。